殇湮jk

【猫鼠】DREAM(新年贺文人设)

我是不是可以打一个失踪人口回归?新年小贺文的人设,讲的是两个人没认识之前的事(没错我要写长篇了!)。然后月光下的雪割草是真的没灵感(别拦着我,让我跳下这一米高台)

还有一件事我特别开心,我发现好长时间没更我还涨了粉,我好激动!!!感谢各位小天使的不离不弃。

以及,我突然好想写点梗(虽然不一定会有人来让我写点梗),来者不拒,然后写一个二十六字母微小说,除了写车。我是真心不会写车。

以下正文(ooc什么的怪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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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的风都带着些暖意,吹在身上总让人觉得有些烦躁。白发的青年坐在大排档的角落里,拿着一杯还有泡沫的啤酒。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冰冷的啤酒杯,是不是拿起来轻轻抿一口,冰冷的啤酒入腹,使得风吹在身上的燥热也少了几分。

“啧。”手机屏幕亮了起来——卢方的电话。

白发的青年有些不耐的拿起电话,按下了接听。

“五弟啊!你又在闹什么情绪?人家展昭招你惹你了?你居然就买机票直接追到了S市?你希望人家怎么样啊?”

“他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
“你和人家认识吗就人家欠你一个解释?”

“大哥,你不懂,他就是针对我。明明之前他都打的好好的,怎么偏偏到了我和他决战的时候就宣布不练跆拳道了呢?我看他明明就是打不过我,才这么做的!”

“五弟,人家不一定是有什么事呀!你干嘛非要找人家麻烦呢?”

“大哥!算了算了,和你说了也不懂。总之,他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是不会回去的!”

“五弟……”

那边卢方话还没说完,白发青年就已经挂断了电话,顺便关了机,独留他一个人在那边着急。韩彰拍拍卢方的肩膀以示安慰,告诉他:“大哥,你别着急,四弟已经找过去了。”


“老板好!”

“啊呀!小展,你来了!”

“是啊。好久不来了。”

“对了,你没事吧?前几天看新闻,你怎么退赛了呢?”

展昭眼里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笑开:“没什么。”

“你这孩子啊……要点什么?老规矩?”

“您看吧!”

大排档老板的对话吸引了坐在角落里的白发青年。循着声音望过去——展昭。

看着展昭,白发青年心里莫名的无名火起,砰地一声把桌子推在一边,好歹还知道不能推到地上。

白发青年快步走过去,对着展昭就是一腿,万幸展昭早已发现了这股莫名其妙的杀气,起身躲开了。下意识绷紧肌肉做防御状态,看清楚来人却有了疑问:“白玉堂?”

“就是你白爷爷!”

展昭若无其事地坐下,摆摆手示意老板没事。拿起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口。看着白玉堂。

白玉堂不喜欢那种眼神,让人巡视的感觉,看着让人超级不爽。展昭却突然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?!”白玉堂没好气。

“没什么。”展昭抱臂坐在那里。白玉堂带着满肚子气坐在一边,带出几分孩子气来。

怪可爱的。展昭如是想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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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先写这么点啦,我先溜了,我妈喊我去看书。下次更新,应该要等到考试后。再次感谢各位小天使们【鞠躬】

一个问题

其实,我来问一下,如果我把新年贺文的人设写成长篇,有人看嘛??

【猫鼠】贰拾·完结篇『下』

我来更新了,大写数字系列会时不时掉落番外的,毕竟我是一个更喜欢写古代文的人。这篇写完之后,我觉得,把上下两篇放在一起会比较好??或者,再写一个结局??(我写的展小猫越来越ooc了,越到后来越看不到呆萌的影子,所以,我就不打开封奇谈的tag了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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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、

开封城里,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雨中的红衣少年,长身玉立,为旁边那人戴上斗笠:“玉堂,可有想去的地方?”

“去的地方?爷早就想好了,你这只笨猫,跟爷走就对了!”

展昭笑了笑,掐了一把白玉堂的脸,笑的温和:“自是都听玉堂的。”

白玉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桀骜的笑,翻身上马:“走吧!”

开封城外,红衣白裳……


贰、

茶馆内,细雨方停。杯中的茶叶已然舒展开来,白玉堂垂着眼帘,看着杯中的茶叶,眉间不自觉的微蹙着,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。忽的眉心传来一个温度,抬眼望去,展昭笑着看自己,抬手舒展开了自己微蹙的眉头。

白玉堂忽然笑了起来。展昭有些懵,茫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
“傻猫。”白玉堂小声嘀咕着。

展昭莞尔:“展某是傻。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。至今见到过最稀奇的事儿就是碰到了一只总跟着猫跑的耗子。”

“臭猫!”

抬手将人揽如怀中,轻轻在眉心印下一吻,在那人耳边呢喃,轻微的呼吸撒在那人耳畔,登时多了一抹红晕。展昭轻声说:“玉堂莫要再气了。”

“臭猫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?”

“好,没气没气。”展昭无奈的笑着。自己宠出来的耗子怎么着也要宠着,展昭如是想到。而他也是这样做的。


叁、

近日,江湖里又有了一则传言,道那御猫展昭自行请辞,不见踪影,而那成日找御猫麻烦的锦毛鼠也离了开封城,和一个不知姓名得男子闯荡江湖。见过的人都说,他与南侠像的很。江湖上的人便有讨论起他们的关系来,却一直没有猜出个所以然。

一旁的店小二·兴致勃勃的讲着。楼上雅间里的二人听得清清楚楚。白玉堂看着眼前眼睛里只有鱼的展昭无话可说。真是的!见鱼忘色!额,不对,是忘义。白玉堂腹诽道。

正想着,眼前忽然多了一筷子鱼肉。

“猫儿。”白玉堂有些感动,正想说什么,对面的展昭悠悠飘来一句:“刺太多。”

闻言,白玉堂失笑。拿起筷子准备挑鱼刺。却发现一根刺也没有,茫然的看向展昭,对方吃鱼吃的认真,连头也不抬,却知道白玉堂正看着他。本是没打算做声的,却被那耗子看的发毛,只得补上了下半句:“挑的我手酸。”

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对面心安理得的爱人,把鱼肉吃掉。然后默默地夹起来一块鱼肉,开始挑里面的鱼刺,殊不知那只猫儿正看着自己,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。


肆、

说来也巧,刚刚行到了金华,就碰上了白玉堂的生辰。

更巧的是,正好碰上了白锦堂。不知道为什么,白锦堂总用一种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,看的白玉堂心里发毛,展昭倒还好一点。

在白府里住了几天,到了白玉堂生辰那日,忽然被赶了出去。白玉堂在心里直叹哥哥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。可那只臭猫却不知到了哪里。心情莫名不爽。一点不掩饰自己的低气压,搞得下人在给他送了午膳之后就不敢靠近。反正白锦堂发话了,闲杂人等不可以随意进出白玉堂的院子,正好躲一躲,倒是乐得清闲。

到了晚上,展昭终于回来了。白玉堂正准备炸毛,看着眼前略带些倦意的人,却突然气不起来了。展昭将手中的女儿红放在桌上,弯着眉眼看着眼前的人儿。抬手遮住他的双眼。说有礼物给他。

白玉堂略怀期待的伸出手来,觉得手心上冰冰凉凉的。睁开眼睛,看到了一件小巧的白玉老鼠,很是可爱。下面刻着一个玉字。看着掌心的这只小老鼠,白玉堂拿起来和自己比了比:“像我吗?”笑着摸摸那人的头,道:“没你好看。”轻轻捧着那人的脸,抵着那人的额头,笑的欢快。


伍、

凉风习习,两人并肩坐在屋脊上,朗月清风,倒是一副格外美丽的画。

白玉堂喝的略多一些,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,靠在展昭肩上,声音因为酒精的影响,带着些许软糯:“猫儿。”不老实的揽住展昭的腰,展昭心里泛起丝丝涟漪。

看着眼前的人,忽的被吻上了,有些慌乱的拉开了作乱的人,展昭的耳根有些红。

“猫儿,你莫不是怕了吧?”

耳边传来白玉堂略带调笑的声音,展昭险些把持不住。忽的又被人吻上。

展昭伸手扣住了白玉堂的后颈,白玉堂似乎被吓了一跳。

接着是,鸳鸯帐里,衣袂翻飞。

……

第二日,白玉堂悠悠转醒,刚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,一只不老实的猫爪子还搭在自己腰间,展昭搂着自己倒是睡得安稳。

看到了展昭,白玉堂颇有兴趣的看着熟睡着的爱人,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
似是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动作,展昭睁开眼睛,将人搂紧了一些,还不忘给这只容易炸毛的耗子顺顺毛:“乖,玉堂,再睡一会儿。”

也不知怎的,白玉堂鬼迷心窍的点了点头。不一会儿的,竟然真的睡着了。

晴天,一切安好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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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结尾,我也是不想说什么了。大伙儿凑合凑合看吧!最近发现我的文笔越来越渣了,谁来拯救一下我。感谢我的66个粉丝。一直没有取关。感谢大家。我的文笔真的特别渣,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不嫌弃。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,我会努力锻炼我的文笔。希望大家喜欢。从下周开始就进入现代篇了。打算写一个长篇的。所以逢年过节的会掉落古代番外,可能还会掉落一些短篇(一两章那种的)。谢谢大家。【鞠躬】

【猫鼠】贰拾·完结篇(上)

今天大写数字无题猫鼠系列文就要完结了,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。我能用我的幼儿园文笔坚持到现在也是不敢相信,而且还有那么多人支持我!【鞠躬】然而,这个文的完结,表示着现代文即将周更。我真的是懒啊!而且开学以后越来越懒了,基本已经懒癌入髓。对此我也没什么办法。而且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,我同学问我借一本书,一个月了我都没给人拿过去,在此为你道歉【鞠躬】,虽然你也看不见。我保证下个星期一定给你拿!【坚定脸】

好了,唠叨了这么多没有用的东西我也是对我很无奈了。以下正文。祝大家食用愉快。(至于为什么江先生乱入,我只是不忍心公孙先生独自一人孤老终生主持婚礼而已,其实只是看了我姐的文觉得江策好虐,自己来给自己产粮而已,但是我写的太ooc了。 @卿柒吖. )

这一章只有江策和包庞,我猫鼠当然是单独拿出来写,明天中午或者下午更。这里面有一句话剧透了下一章写什么东西,而且超级明显的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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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、

“公孙先生。”

“啊!江先生,你回来了?”

“是,忙完了,便回来了。”

深宅之中,落花缤纷,相顾无言。

公孙策望向江子云,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深深地眸子。他从未看透过那人,连一瞬都未曾有过。却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情根深种,待察觉之时竟是无法自拔。最初知道时,他对自己说:“不可说,动念即罪过。”恍然间,竟是几度春秋已过,那人还是当初那般模样,再见那人时,才发现,所谓放下,不过自欺欺人。

二人院中对立对望良久,半晌,江子云莞尔:“公孙先生,可知子云为何回来?”

“不是因为庞大人与包大人的亲事吗?”

江子云垂下眼帘,蓦然开口:“有一美人兮,见之不忘。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先生可会下一句?”公孙策蓦然抬头,对上那人的眸子,竟想要陷进去一样。半晌,用颤抖着的声音说:“凤飞翱翔兮,西海求凰。无奈佳人兮,不在东墙……”

“将琴代语兮,聊写衷肠。何日见许兮,为我彷徨。愿言配德兮,携手相将。不得於飞兮,使我沦亡。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凰。时未遇兮无所将,何悟今兮升斯堂!有艳淑女在闺房,室迩人遐毒我肠。何缘交颈为鸳鸯,胡颉颃兮共翱翔!凰兮凰兮从我栖,得托孳尾永为妃。交情通意心和谐,中夜相从知者谁?双翼俱起翻高飞,无感我思使余悲。”

二人终颂完一首凤求凰,公孙策的眼里闪烁着光芒,却被他隐藏的极好,却被那人尽收眼底。良久,江子云道:“先生可知子云心意?”

公孙策点点头,抬起眼帘望向江子云,眼里的光芒却突然黯淡下去,转身要走,被江子云牢牢抓住。

“别躲了。”江子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公孙策自嘲的笑了笑:“我从未躲过,一直以来,只有你在躲。”

“现在子云不想躲了,子云有能力不让先生受人非议,自是不会再躲了。”

闻言,公孙策转过头来:“所以,你是觉得有两位大人当挡箭牌吗?”

“呵呵。”

公孙策忽然笑了,真好啊!几年过去,什么都没变,良久,道: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,相思意。”

将公孙策拥入怀中,在那人耳边低语:“自会如此。子云,幸不辱命。”


贰、

展昭他们的日子最终定在了另一个日子,并未和包拯他们一起,那个时候,他说,他知道白玉堂从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,他会带白玉堂,两个人一起,度过他们心中最想要的日子。为此,他告了假,比上次更长,足有一年。这一年里,他会陪白玉堂去浪迹江湖,不让他们有遗憾。言毕,展昭看着歪头靠在自己肩上睡熟的小耗子,忽然笑了。无论做什么,有他就好;他若安好,便是晴天。展昭如是想到。

包庞二人的亲事是江子云和公孙策负责的。

包拯着一身红衣,一改往日的不正经,脸上却还是露出得了糖的孩子一般的欣喜。

开封城里,妇孺皆知,都过来看这热闹。

庞籍的喜服是自己设计的,自己缝制的,挽着三千青丝的金簪是庞义舟给他的嫁妆,听庞桶说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弄好,腰间的玉佩是江子云送的,旁边的香囊是包拯送的,里面装着的香料是包拯自己做的。一身衣饰于他而言皆意义非凡。今天于他而言更是意义非凡,他将要嫁给自己的心上人,在庞府焦急地等着,一双手紧紧握着衣袖,听着逐渐接近的锣鼓声,庞籍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。以后他们的日子,会很幸福吧?庞籍如是想到。

那人就站在自己眼前,包拯忐忑的去接人,看着庞籍,包拯只觉得他今日不太一样了,那不一样呢?对的,包拯突然咧开嘴笑了,从今天开始他就属于自己了,他就是自己的螃蟹了!别人可不许欺负他的螃蟹!

看着眼前笑的像个傻子的人,庞籍拿扇子敲响了他的头,忽然笑了——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个死包子怎么这么,可爱?

……

“一拜天地!”谢天地赐良缘。

“二拜高堂!”谢父母生养恩。

“夫妻对拜!”今日结连理,只望以后,永结同心,生死相随……

“送入洞房!礼成!”

包拯扔下手中的红绫,牵起庞籍的手,瞪了包拯一眼,挣扎了一下,一抹红晕登时爬上了他的耳边。
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包拯如是想到,庞籍如是想到。

【猫鼠】拾玖

原谅我上个星期没更,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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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展昭是被凉风吹醒的。尚在睡意朦胧中,垂下眼帘,那只小耗子难得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。低下头,虔诚而又温柔的吻了他的脸颊。缓缓起身,那小耗子也没有被惊醒,全然没有发现床边有一只猫紧紧盯着他,半晌,才起身穿戴走了出去。

过了小半个时辰,白玉堂才悠悠转醒。身边的人早已经走了,白玉堂不禁有点心慌——那猫儿莫不是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?“早知道昨夜便不答应他了!害我白开心一顿!”

“玉堂,怎么了?”展昭开门进来,带进丝丝凉意,白玉堂不禁往被子里缩了缩,却什么都没说。

“玉堂,你这是怎的了?”展昭坐在一边,害怕把寒气带给白玉堂,便坐在一边,却叫白玉堂莫名其妙又多想了一些。半晌又没说话。

沉默许久,白玉堂才开口:“猫儿,你是不是都忘了?”

闻言,展昭抬眸,却看到了白玉堂睁大眼睛看着他,神情中竟带着一些,委屈?

展昭什么都没说,只走了过去,将那还缩在被子里的人儿拥进了怀里,轻轻吻了吻他:“傻耗子。好不容易和你说清楚了,展某怎么舍得忘。”

白玉堂什么都没说,搂住了展昭的腰,这一刻只感觉格外心安。

“玉堂,今日,我们便启程回开封吧!”

“为何?你不是有一个月的假期吗?”

“公孙先生给我寄来了信,叫我快点回去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

两个人火急火燎的赶回开封府,却没想到等来的是,一碗狗粮?

“包大人,公孙先生,展护卫回来了。”王朝走了进来。闻言,公孙策放下了拿在手中即将落在包拯头上的算盘,道:“快让展护卫进来。”

“公孙先生,可是有什么急事。”

“哦,没什么急事。有一件喜事。”

展昭听了有些懵,抬起头来看着公孙策,公孙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,道:“前几日,我与包大人挑选了聘礼,送去了庞府。”

“庞府?包大人可是要与庞大人成亲?”

公孙策未再答话,倒是包拯一脸兴奋:“既然展护卫都猜到了,是不是应该准备好份子钱?”

“大人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
“哎哎哎!展护卫,别走啊!你和白玉堂的事卢方都告诉我了。”

展昭微微一顿,停下了步子,道:“哦。”

“哦?!”

展昭又准备走,却被公孙策叫住了:“展护卫的婚事也便与大人办在同一天吧!”

“先生,展昭,还需问问玉堂。”

“随你便吧,不过多一套衣服的事。”

“这些事小爷还不需要你们代劳!”

“白白白白白白白玉堂?!你怎么来了?!”

“废话,他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
“玉堂,莫要咆哮公堂!”

“臭猫!你那只耳朵听到我咆哮了?”

“两只耳朵。”展昭挑了挑眉。

“臭猫!”

旁边的公孙策和包拯有些无奈,公孙策还好,大不了只是每天有多加一道狗粮餐,比起自家包大人和庞大人的狗粮,还成熟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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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章是过渡章,重点在下一章,包庞(微)猫鼠(主)成亲,然后完结。我就专心更我那只更了一篇的现代文。给位亲不要嫌弃。顺便不要脸的打上包庞的tag

左思右想觉得我还是应该炫耀一下!😝😝😝
@卿柒吖.
姐,你如果敢停更我饶不了你!

发个文解释一下题目是怎么回事。

雪割草是一种雪地中开放的花。花语是耐心,坚韧。在雪地中开放,雪化前枯萎。但却依然在雪地中展现她的价值。暗指了小斓。而月光下是因为小斓是一个白化病人,白化病人被称为月亮的孩子。

小斓是一个虽然被人抛弃还有先天缺陷但依旧文静活泼的小女孩。当然,我给她的设定,她的生日就是十二月。她是一个特别天真善良的小女孩,而且不畏艰难。只要有人愿意关心她,她就可以坚持活下去。

所以这个故事大概就是以小斓为暗线的猫鼠恋爱故事。

【猫鼠现代】月光下的雪割草『1』

  我,叫小斓,是一名白化病人。今年,刚刚8岁。本应该去学校的我,却因为害怕紫外线,而只能呆在家里。其实更多的原因,是因为别人的嘲笑。

  在这个世界上,我最喜欢的人,就是白哥哥和展哥哥。最讨厌的人,是我的父母,因为他们抛弃了我。

  白哥哥和展哥哥告诉我,我是来自月亮的孩子。他们的感情很好,总是想着法子让我有更多的办法来让我认识大自然。

  白哥哥是一个医生,他的头发是白色的,却没有染过,也不是因为白化病,所以他选择了学医,但是,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头发是白色的。但他对我很好,他是第一个愿意和我说话的人,也是第一个我愿意和他说话的人。自那以后,我脸上多了许多笑容。白哥哥也经常来看我,照顾我。白哥哥最喜欢穿白衣服。一年四季他不穿白衣服的时候,只有做手术的时候。一做完手术,他就会立马换回去。

  展哥哥,是一名律师。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。天知道他的笑容有多么温柔!第一次见他,我的脑海里就冒出了“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”这些词。展哥哥不同于白哥哥,他没有白哥哥那般桀骜,但他也绝不会低头。

  说起来,他们第一次见面,我还见证了全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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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那天,白玉堂去做手术。小斓待在白玉堂的办公室里。就安静的坐在那里,看着一本书。只是少了些许阳光的衬托。

  “咔嗒”一声,门开了。展昭走了进来。小斓下意识的躲在桌子底下。展昭一进门,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小脑袋蜷缩在桌子下面。

  展昭走到跟前,蹲了下来:“小妹妹,怎么躲在这里啊?”说着,微微扬起了嘴角,向小斓伸出一只手。小斓看着展昭,迷迷糊糊的握住展昭的手。展昭轻轻的把小斓抱了出来。顺势坐在一旁,把小斓抱在怀里。小斓也不闹,乖乖的坐在展昭怀里,看着一本书,什么话都不说。展昭顺手拿起一旁放着的包拯的病历,翻看着。

  “展昭?!”白玉堂的声音蓦地响起,看见展昭,顺势倚在门边。

  心里虽然闪过一万个不可能,但展昭还是问了:“你是包拯的主治医生?”

  “是我。”

  小斓茫然的看看展昭,又看看白玉堂。

  “你是包拯的什么人?”

  “朋友。”

  “你来干嘛?”

  “看他。”

  “那你来我这儿干嘛?”

  “问问情况。”

  白玉堂没再问了,坐了下来,小斓下意识的往展昭怀里缩了缩。展昭很给面子的把她抱的更紧了些。白玉堂轻轻抬手刮了刮小斓的鼻子:“喜新厌旧。”

  小斓看着白玉堂,一脸委屈,表示,才没有,明明是你太凶了。

  展昭问完包拯的病情,准备去给他办理出院手续。安慰了一下小斓,便出去了。看着展昭出去,白玉堂长吁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小斓抱了过来。

  小斓看着白玉堂,弱弱的问:“白哥哥,怎么回事啊?”

  “小孩子,别问那么多!”

  “我才不是小孩子!”

  “那你是什么?大孩子?”

  “讨厌!”

  “好啦,小斓别气。”

  “书。”

  “好好好,我说你呀!小小年纪就看这么多书。小心看成书呆子。你呀,就要多点动手能力!”

  “你这是教坏小孩子。”

  “咔嗒”一声,门开了,展昭进来了。手里还拿着三本书。

  “展昭,你又来干什么?”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,直接略过他。把那三本书给了小斓。小斓拿着那三本书,翻着看了看。抱住展昭亲了一口。展昭顺势把她抱了起来。白玉堂被晾在一边,有些尴尬。

  “喂,展昭,谢了。”

  “谢什么?”

  “谢谢你给小斓买礼物。”

  “不用谢。”

  展昭轻轻的把小斓放下来。小斓拉着他的手:“大哥哥,你还会来看我吗?”

  “会的,小斓一定要乖乖的!下次哥哥再给你带书。”展昭笑着揉了揉小斓的白毛,出去了。白玉堂饶有兴趣的靠在桌子上--这只猫,还挺有意思的。

【猫鼠】拾捌

  “所以,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 
  “应该就是说,三弟的计划成功了。”

  “那我们之前那么多有什么意义?”

  “为了凑字数。”

  “三弟,你这么实诚容易被打。”

  “会吗?”

  “别说话,看戏。”

  “他们人呐?”

 
  “臭猫!”白玉堂一拳打在树干上,树叶纷纷飘落。耳边的红晕还未消散。脸颊还有些发烫。

  而一旁的展小猫还是懵着的,是不是有点主动了?白老鼠,不会被吓到吧?

  “大哥,会不会有点可惜了啊!”

  “是啊!”

  “那我们就再添一把火!”

  “哦?四弟可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?”

  “hia hia hia”

  正在房间里发闷的白老鼠感觉后背一阵恶寒,感到阵阵凉意。回头一看,门大展着,门旁靠着一直,猫?

  “猫儿?你怎么来了?”

  “唔。”展昭的脸色微微发红,靠在门边带着些许倦意,身上沾染了些许酒气。

  “猫儿,你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
  “唔。”展昭缓缓走进,一个踉跄,一只大猫便稳稳当当的落在白玉堂怀里。展昭的呼吸轻轻的,头埋在白玉堂的颈窝里,弄得白玉堂痒痒的。白玉堂的耳边登时多了一抹红晕。

  “玉堂。”

  “猫儿,你怎么了?”

  “玉堂,我想吹风。”

  “哦。”

  月色朗朗,树影婆娑中隐隐有蓝衣白裳两道身影。

  清朗的月光洒在展昭的身上,微风轻轻拂过,展昭的发梢随之微动,恍若谪仙。

  “呐,老鼠,你知道吗?大人曾经说过,如果所有人都和我一样,心里只有鱼,就好了。”

  “……”白玉堂心里暗暗腹诽,可不是嘛?

  “其实,从很早开始,我的心里便不是只有鱼了。玉堂。”展昭转过身来,幽深的眸子看向白玉堂,如落花跌入幽幽的潭水中,荡起层层涟漪。

  “玉堂,现在我的心里不止有鱼,还有一只老鼠,那只老鼠,叫白玉堂。”

  “猫儿。”

  展昭慢慢靠近,轻轻的,覆上白玉堂的唇。

  而另一边,冒出了四个脑袋。

  “四弟,你是怎么把展昭灌醉的?”

  “hiahiahia”

  当时,展小猫正在练剑,被蒋四爷叫去酗酒,额,不对不对,是,叙旧。蒋四爷准备了许多的鱼,然后,展小猫就被灌醉了。

【猫鼠】拾柒

正文来了!!!!感谢同学帮我想梗,只是,我真的没有找到你的ID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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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四只老鼠决定搞一些事情。但是,搞事情是没有那么容易的。比如,你要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,才有可能误打误撞的……成功?

蒋平的方法——

  “喂!四弟,你确定,你要下药?”

  “那当然,不然我拿这个干嘛?”蒋平拿着一个细小的竹管,毫不犹豫的把竹管伸进了窗户上提前扎好的小孔。至于里面是谁,我相信你懂得。

  蒋平吹了一口气,管子里的药,没动静。蒋平又吹了一口气,还是没动静。蒋平又吹,连吹了几口气,都没用。回过头来看看旁边的卢方,脸憋得通红,一屁股坐在地上,靠在墙角边,只说头晕。卢方毫不隐藏的把自己的嘲笑表露出来,没人注意到那个还插在孔里的竹管被换了一个方向。

  里面的人轻轻一吹气,一股白色的粉末从竹管里跃出,兴奋地钻进了蒋平的鼻子里。

  “四,四弟,你怎么了?”

  “唔?”

  “四弟,你下的什么药。”

  “还用说嘛?当然是……啊!大哥,你干嘛拿水泼我?”一盆冷水从天而降,淋了蒋平一身的水。蒋平成了落汤鸡,大喊着。

  “四弟,大哥只能告诉你,自作孽,不可活。还是换个法子吧!”卢方拍拍蒋平的肩膀,拂袖而去。

  蒋平计划,失败。

  什么?你问这是怎么回事?呵呵。

  就在刚刚……

  “展小猫,你看五爷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!”

   白玉堂自顾自的走进来,全然没注意到展昭微眯着眼睛正在小憩。听到没有人回应,白玉堂顺手把鱼放在桌子上,环顾四周。展昭躺在窗边的躺椅上,窗户半开着,微风轻轻地拂过展昭的发梢,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桌上的茶还温着,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耳边垂下的青丝随意地洒在展昭的身上,衬得他愈发的温文尔雅。

  白玉堂轻轻地把展昭鬓边零散的碎发别到耳后,拿了一件披风,轻轻地盖在展昭身上,自己则坐在一旁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看向展昭的目光里,有着如水般的温柔。

  许是感受到了白玉堂轻微的动作,展昭轻轻睁开眼,因为还没有适应光线而用手轻轻遮挡。过了一会儿才看到身边那只貌似正在花痴的小耗子。

  “玉堂?”看着眼前的小耗子,展昭不禁勾起了嘴角。

  “啊……唔”白玉堂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大猫,一下子清醒了。刚刚作出回应,却又立刻被展昭捂住了嘴。

  白老鼠有些不太高兴,可是,展昭的手,好软。

  白老鼠正这么想着,展昭突然拿开了手。向另一边看去,那边有一个小洞,里面呢,有一个竹管,丰富的经验立刻让展昭明白是怎么回事,于是,把手按在那个竹管上。白玉堂回过神来,也明白发生了什么,趁对方好久没有动静,把那根竹管拿了出来,翻了个身,把竹管又插进去,轻轻吹了一口气,然后,屋外传来了蒋平的惨叫。

  蒋平就此败北。


韩彰的方法——

  “展小猫!”

  “玉堂?怎么了?”

  “还不是我哥他们,说要给你洗尘,让我叫你去吃饭。”

  “有鱼吗?”展昭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白玉堂。

  “展小猫,除了鱼你还知道什么?”

  “吃鱼。”坚定地眼神。

  “呵呵……”无奈的干笑。

  “……”认真的眼神。

  “应该是有鱼的。”无奈的回答。

  “那好,我去。”坚定地回答。

  “猫,如果你再这样,就和你的鱼过去吧!”

  白玉堂转身离去,留下一脸懵的猫大人。

  愣了许久,才缓慢起身,准备去吃饭。

  ……

  “展大人,感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五弟,我敬你一杯,你干了,我随意。”卢方起身,倒了一杯酒。

  “好。……嗯?”似乎是意识到了卢方说的不对劲,展昭有些懵。

  卢方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下,就把酒杯放下了,然后摆出一副“你怎么不喝的表情?”,展昭无奈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“大哥,今日怎么一人一壶酒,平常不都是一壶酒随便谁喝的么?”白老五一针见血。

  空气突然安静……

  “呵呵。”卢方干笑了两声,“展大人不是别人,得先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,不然你不是嫁不出去了?”

  卢方话音刚落,一丝粉红已经爬上了白玉堂的耳根,白玉堂跑了出去。卢方心中暗暗庆祝——危机解除了,继续玩套路。

 不一会儿,白玉堂回来了,卢方他们已经一人喝了一壶酒,又叫人去拿酒了。白玉堂趁着这个间隙和展昭相视一笑,看着白玉堂眼中的一丝狡黠,展昭勾唇笑了笑。

  又到了一杯酒,卢方起身又敬了展昭一杯酒。轻轻抿了一口,神色微变。正要说什么,却被白玉堂开口打断。

  “大哥,四哥怎么没来?”

  “你四哥染了些风寒,就没来。”

  ……就这样,几个人唠着磕,时不时还喝点酒。半个时辰后,完全清醒的白玉堂和稍稍喝了点酒,略微有些醉意的展昭看着眼前几个完全醉倒的老鼠,相视一笑,走了。

  于是,韩彰这个看起来很完美的方法,失败。

  至于白老鼠到底干了什么……让我们回到半个时辰前。

  白玉堂貌似羞涩的跑了出去,其实是去问白福话了。问了没多久,白福就招了——“那个,五爷啊!是二爷吩咐,除了你和展大人的酒,其他人的都换成白水。”白玉堂勾起唇来狡黠的笑了一下,把韩二爷的命令掉了个个儿。于是,卢方他们喝的,就成了酒,而他和展昭喝的,则是白水。

  只是,白玉堂看看旁边半阖着眼睛的猫,叹了口气。

  猫儿本来就不怎么喝酒,今天又被人灌了一壶酒,恐怕,已经醉了吧!

  “猫儿,困了吗?”

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“走吧!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“玉堂~”展昭有些醉意,此时说出口的话竟让人觉得在撒娇。白玉堂的心猛不防漏跳了半拍。展昭轻轻从背后抱住白玉堂,下巴抵在白玉堂的肩膀上,温热的呼吸弄得白玉堂的脖子痒痒的。但他没有挣开。展昭将白玉堂整个抱在怀里,闭着眼睛,感觉快要睡着了。周围响起蝉鸣声声,天上的朗月洒下淡淡的柔美的月光,惹得树影婆娑,白玉堂闭上眼睛,这样下去,似乎,也不错?

  至此,虽然韩彰的办法没那么有用,但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


卢方的办法——

  第二天,白玉堂被卢方坑骗着吃了一些麦芽糖,嘴上还有些黏,闷闷不乐的。

  “玉堂?”展昭的声音从勿外传来,白玉堂刚刚回过头展昭就推门进来了。这几日都是白玉堂去找展昭,但展昭却从来没有主动找过白玉堂,白玉堂不觉有些开心。但嘴上的黏腻感还是没有消失,这让白玉堂有些难受。似乎是察觉到了白玉堂的不一样,展昭开口问道:“玉堂,你怎么了?”

  “没什么!就是,大哥坑着我吃了些麦芽糖。有些黏。”

  “说什么呢?什么叫大哥坑你啊?”卢方走了进来,坐在展昭旁边。展昭下意识的往白玉堂那边靠了靠。就着展昭往白玉堂那里靠的动作,卢方顺势用手肘往展昭背上一顶。一下重心没稳,白玉堂还没准备好就感受到了唇间传来的温度,一抹红晕登时爬上了他的耳根。展昭的眼睫轻轻抖了抖。眼底幽深的潭水似乎泛起了涔涔涟漪。

  二人愣了一会儿,又迅速分开,展昭的目光有些躲闪,却还是擦了擦嘴边粘上的麦芽糖,说:“我不喜欢吃甜食。”围观群众卢方立刻笑出了声,白玉堂恼羞成怒的把展昭赶了出去,展昭仍是一脸懵。

  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卢方的计划成功了。


徐庆的办法——

  “我说你们搞那么麻烦干什么?咱们直接玩真心话大冒险不好吗?”徐庆不解的看着其余三个人。那三个人互看了一眼,愣了半天,表示同意。

  于是——

  第一局:

  “展大人,不好意思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”

  “真心话。”

  “你最喜欢的人是谁?”

  “鱼。”

  第四局:

  “展大人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”

  “真心话。”

  “你最想保护的人是?”

  “天下黎民。”

第六局:

  “展大人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”

  “真心话。”

  “你心里最重要的人?”

  “天下百姓。”

  蒋平在心里大喊:展大人,情商要不要这么低!!!

  “展昭,和你的百姓过去吧!小爷不陪你玩了!”白玉堂蹭的站起来,话里带着些许愤怒。

  “玉堂,你怎么了?”展昭,拉住了白玉堂的袖口。

  “展昭放开小爷!”

  “玉堂,你是吃醋了吗?”展昭的话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  “才没有……唔。”白玉堂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展昭拉在了怀里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展昭就已经吻上了他的唇,唇间温暖的触感,让白玉堂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等反应过来是,已经没了反抗的想法。任凭自己沉迷,越陷越深。白玉堂的眼神有些迷离。许久,展昭才放开他,两个人的额头轻轻相抵,展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
  所以,大概,可能,应该,是四只老鼠搞事情成功的原因吗?